越激动,随后也便不顾及多年来的情分,直接将门关上了。
娄家公馆里面,娄太太愁坏了。
昨天娄晓娥回到家之后一直不吃不喝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“老爷,咱得想想办法呀!”
娄半城平时叱咤风云,但对自己家里的人还真没什么招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我让她把孩子打掉,她又不愿意。”
“那个叫王建国的小子,晓娥肯定是对他动心了,把孩子打掉之后,再嫁给这姓王的小子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娄半城此时也猜不到自己闺女到底是什么意思,在想些什么。
“可她就是不愿意打掉,她对许大茂用情这么深吗?”
碰到这种难解的问题,哪怕作为大资本家的娄半城也忍不住挠头。
“真要有感情,怎么可能在警局里说出那些话呀?可她又不愿意打掉,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娄太太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女儿到底想些什么。
“我觉得只有一个想法是正确的,那就是晓娥不舍得打,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不管是谁的都是晓娥的骨血呀!”
娄太太分析了一圈,只能够以这个还算站得住脚的理由作为解释。
“生,那就让她生,生下来跟着咱家的姓,到时候我们给他养!”
娄半城话说的大气,但是眼中的担忧却一点不少。
如果放到10年前,他敢拍着胸脯让自己的外孙过上最好的生活,可如今情况不同了。
内忧外患呀,还是早做打算为好,省得让子孙们也跟着自己受罪。
可如今这个地步,他就像是笼中的鸟儿一般,能去哪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