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找来再去报警,是不是晚了点?”
冉秋叶一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,这让阎埠贵嘿嘿一笑。
阎埠贵随后用手指了指对面,稍微偏一点的一间半屋子。
“棒梗他妈就住在那个屋子里,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家里做饭了!”
“嗯?”冉秋叶微微一愣。
城里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好批的。
冉秋叶父亲是大学老师,母亲是资本小姐,就因为这个,他们一家三口到现在还窝在一间房里面。
她一个农村来的妇女,不是冉秋叶看不起农村来的人,而是这不符合她的常识。
“您还不知道吧?”
阎埠贵看到冉秋叶惊讶的神情,立马开口卖关子。
“棒梗他妈可是了不得!”
“三大爷,你有事没事呀?”阎埠贵一开口,贾张氏就知道他想说些什么,这要让他继续说下去,自己儿子的名声可就全完了。
然而贾张氏出言阻止,并没有阻止得了阎埠贵。
阎埠贵可没忘记当初贾张氏敲诈他们家时候的那副嘴脸。
真是善恶终有报,时候未到。
“冉老师想听我讲给他听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阎埠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直接无视了贾张氏狰狞的嘴脸。
“秦淮茹可是上过妇女报的,而且还是反对家暴的先进妇女典型,这是咱们市的妇女办廖主席亲自认定的!”
“先进妇女典型?”
冉秋叶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,这个荣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拿到的。
“对呀,当初贾东旭家暴秦淮茹,那可是闹得人尽皆知,都开批斗会了,秦淮茹亲自上台讲他的反抗经历!”
这话让冉秋叶对秦淮茹的印象大改。
“冉老师,别听他胡说,咱们先去报警!”
贾张氏拽着冉秋叶的胳膊就想要往外走,这次却没拉动她。
“不,咱先去找贾梗同学的母亲!万一她知道消息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