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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季昭颜让他离开。
他虽心有不甘,却也看出来,谢寻的确是身患重伤、性命垂危,需要救治。
可现在呢?
这野狐狸都能跟他打架了,凭什么还继续留在昭颜的房间中?
别有居心的东西!
裴淮止克制不住怒火,猛然握紧长剑,正思量着是在谢寻身上开个洞,还是废他一条腿,就见季昭颜缓缓站起了身。
她刚睡醒,只穿着一身中衣,方才坐着还好,这一站起来,身体玲珑的曲线便展露无遗。
裴淮止眼神骤然一暗,这才注意到被自己弄坏的屏风。
他冷眼望向谢寻。
“出去等!”
谢寻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,可一身沉静的气势却分毫不弱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
季昭颜根本没有理会他们,伸手便去拿外衣。
两人同时蹙了蹙眉,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门外等候。
躲到一旁的周妈妈终于能够喘口气了,捡起方才因为受惊掉落的银盆,重新端了水,走入房间伺候着季昭颜洗漱。
梳洗完毕,季昭颜打了个哈欠,简单挽了个垂云髻,淡淡吩咐道:
“进来吧!”
裴淮止和谢寻冷冷望了对方一眼,而后同时迈步,进了房间。
季昭颜坐在桌案边,单手撑着脸颊,明显还有几分困倦,瞧见两人仍旧在互相针对的模样,倒是来了几分兴趣:
“还打吗?挺好看的。”
方才两人对打,气势如风云涌动,衣袂蹁跹间刚柔并济、行云流水。
最主要的是,两人实在养眼。
她还有点没看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