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淮止连忙说了实话。
“那姑娘卖的香粉不错,我便从她那里买了些,拿来让你看看,你会不会喜欢。身上的香粉味道,是我查看的时候,不小心沾染上的。”
季昭颜眸光微晃。
顺着裴淮止示意的方向看去,这才发现桌案上摆放了一个很精致的木盒。
她直接松了腰绦,走到桌案边抬手将那盒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六盒香粉。
她拿起一盒打开,里面香粉散发的味道跟江述白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她用指甲沾取了一些香粉,放在指尖轻轻研磨。
粉质细腻,的确极为上乘。
正品鉴着,身后,男人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,低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开心,甚至还有一丝得意:
“颜颜,你刚刚……吃醋了?我可真高兴!”
虽然险些挨了鞭子,可他心里却好似有盛大的烟火,不断绽放。
吃醋不就代表着在乎?
在乎不就代表着喜欢?
喜欢不就是距离他得到名分更进一步?
季昭颜眼睑微微向下一垂。
“嗯,吃了不少醋呢。”
裴淮止心中盛大的喜悦若宛若烟火一般盛放。
不枉费他忍着不耐,硬生生听那姑娘介绍了一盏茶时间的香粉。
“颜颜,你刚才是不是误会我与其他女子……你放心,除了你,我身边再不会有旁人。”
季昭颜合上香粉的盖子,转身,将指尖残留的粉末涂抹在了他的脖颈处,唇角扬起,露出了一抹惑人的笑意。
“我自是信你。”
她当然信。
两种奇毒加身,现在正是雪蚕不住往外拔毒的时候。
剧毒博弈,平衡极其微弱,加上她给他用过的各种药……
这个时候,他若是碰了其他女子。
怎么可能还活着站在她面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