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这怕不合适吧,我们一家人已经被赶出徐家,这象征着继承人的戒指,我女儿承担不起。”
一字一句都是“我的女儿”,徐泊琂想听不出徐禹赫演示主权的意思都难。
徐泊琂:“爸妈只是一时生气,他们看到小海棠的时候,我相信,他们会想开。”
徐禹赫抬眸,“可我没打算带女儿再回四方城。”
不等徐泊琂开口,徐禹赫继续道:“大哥,在某种程度上也不应该在出现在我的妻女面前,免得她们被人……诟病,不是吗?”
徐禹赫嘴角在笑,但神情中只剩下冰冷,再不见昔日对兄长的敬重。
这一年来单打独斗的历练,让徐禹赫褪去了身上被宠坏的桀骜,多了稳重,也多了……越加深沉的心思。
硝烟无声的在兄弟两人之间弥漫,却陡然被陈姨匆匆跑出来的脚步声打断。
陈姨直奔护士台:“护士,产妇去上了趟洗手间,侧切的伤口好像是裂开了,在出血。”
护士忙起身,徐泊琂三人快步跟了上去。
宋疏桐坐在床边,因为疼痛唇色有些苍白,她看着进来的几人,觉得有些难堪,把脸撇向一边。
护士问:“排尿的时候太用力?”
宋疏桐还没开口,徐禹赫已经伸手拦下了徐泊琂:“大哥,请回避。”
徐泊琂眸色深深的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宋疏桐,明白自己多耽搁一秒钟她就会多疼上一秒钟,喉咙滚动两下后,转身朝外走。
宋疏桐鬼使神差的朝他高大的背影望了眼,不期然的跟抬手关门的徐泊琂视线对上。
她从他眼神中只读到了一种情绪——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