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兄弟可需出城阳符和出城手令?”
宁南赶忙拒绝,正色道:“这自然不需要!韩清既然邀我在内城朝阳门内大街的柳叶斋相见,想必他必然在内城!只是在柳叶斋安插了人手,待宁某一到,他才会现身。”
说着,宁南沉吟了一下:
“哥哥只需派三百骑归宁某调遣,再加上宁某自己的人手,合三百余人之力,只消宁某一到柳叶斋,引那韩清一现身,届时我等一合围,料那韩清插翅难逃!”
…………
棋盘街的一家小药铺内部因为有烧伤药,被敲开了门。
里头的坐堂大夫沈大夫懒懒散散,睡眼惺忪,接过士卒给的临时腰牌,被交待了宵禁口令后,就背着药箱出了门。
骑着一头小毛驴,笃笃笃,毛驴赶到东江米巷的时候,见到火势漫天,吓得嗷嗷叫唤了几声。
好在沈大夫御术了得,这才没有从毛驴上面摔下来。
沈大夫按照士卒的安排,背着药箱进了暹罗使馆,去给里面一些烧伤的、砍伤的、正哭爹喊娘的民夫和士卒治病、敷药。
里头自然没有来全城的大夫,但十来个大夫和小厮还是有的。
穿着绯袍的官员吆五喝六的,指挥这个、指挥那个的。
沈大夫听着心里不痛快,但自己一进去,对方就给了一锭二十两的银子,白花花的银子像团雪一样压住了他的火气。
沈大夫身材偏瘦偏矮小,治了几个民夫后,绯袍官员一喝,要他进一处厢房,给里面的病人治病。
沈大夫哼了几声,倒也没有反驳,慢悠悠起来,捶了两下腿脚,拿乔了一下,才慢慢背起药箱进去。
刚一进门,就听见里面有个嘶哑的声音问:“今夜口令。”
沈大夫瞪眼道:“长白山……外头不验过了么?”
那声音恼火道:“不是上半句。”……
过了小半个时辰,沈大夫背着药箱,弓着腰,似乎腰酸背痛地从暹罗使馆出来了,手上脸上沾了不少黑灰。
“站住!”
刚出暹罗使馆,一个穿黑马褂的侍卫便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