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才在餐厅门口对他们鞠躬说“いらっしゃいませ”的服务员,还有那两个礼貌而不可抗拒的黑西装保镖。
这些人严格来说都不太符合鬼子这个词在他印象中的形象。
他回头盯着绘梨衣看了一会儿,她正坐在卡座上,双手捧着柠檬水杯,木屐在椅脚上轻轻晃荡。
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引发了一场小型的情感风暴,正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安静地回望着他,目光里没有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,只有一种纯粹像小动物打量新来饲养员般的审视。
算了,反正是日本人,统一称呼为鬼子吧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称呼盖了个戳。
不过这个鬼子刚刚差点让他和温蒂分手,现在又差点让他俩赚到二十万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,全在这顿米其林三星的晚餐里了…
那可不可以说是…
都在酒里!
“明明,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。”
温蒂拽着他的袖口轻轻摇了摇。
“二十四万诶,够咱们以后上大学的好几本课本费了,够给哆来咪发索买好几罐奶粉了。而且又不是把你卖给她,就是陪她玩一天。一天!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,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强调着时间跨度的微不足道。
路明非看着她那副既心虚又理直气壮的表情,忍不住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