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只是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肩膀。
“真不理我?”
江让让拽着被子猛的往上一提,被子盖到了耳朵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“别来沾边”的王霸之气。
沈浔洲叹了口气,下一秒,江让让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,沈浔洲竟翻身下了床,出去了?
江让让眉头一皱,他竟然敢走?他竟然不第一时间把她哄好?
他完了!
江让让越想越气,猛地坐起来打算离家出走。
结果沈浔洲根本没走远,他坐在床边地毯上,长腿曲着,正低头摆弄着什么。
江让让:???
她没忍住,探头一看,沈浔洲在给她做衣服。
为什么确定是给她做的?因为那是一块粉色的布料。
沈浔洲回过头,满脸讨好:“宝宝别气了,我给你做漂亮裙子好不好?”
江让让感觉自己已经起来看他做衣服了,有一种生气被打断的感觉,生气这件事一旦被打断,就不好继续气了。
“那你以后注意。”
沈浔洲闻言笑的温润:“宝宝,我以后一定节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