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兰急了,“那也可以一个月加两场啊,两场就多三万,比你上班强多了。”
沈若喝了口汤,“有时间再说吧。”
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调酒是她的爱好,是消遣,是偶尔放纵的小快乐。
但如果变成工作,变成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,那就变味了。
她喜欢站在吧台后面,看着客人期待的眼神,享受那种我调的东西能让别人开心的感觉。把这种感觉变成KPI,那就没意思了。
就算要做娱播
起码也不是现在。
周兰看着她这副淡定的样子,捶胸顿足,“那可都是钱啊,钱啊,沈若你清醒一点。”
小陈说,“我要是会调酒,一天起码来一场直播。”
沈若被她晃得碗里的汤差点洒出来,赶紧护住碗,“行了行了,别晃了,今晚下班我就教你们,行了吧?你们学会了自己去做直播,赚的钱都是自己的的。”
周兰这才松手,重新坐回去,兴奋地搓手,“说好了啊,今晚下班就去你家里。”
沈若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势,笑着摇了摇头,低头继续嗦面。
……
城东某座私人豪宅里,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昏黄的壁灯,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某种暧昧气味混合的,令人脸红的味道。
温知月半跪在床边,咬着唇,指甲死死抠进真丝床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