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惊人。
他没有留手,这种规模的战场上留手没有任何意义,每一击都是全力的攻击。
前排的傀儡回头迎战,后排的傀儡还在惯性往前冲,整个进攻阵型从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开始向外扭曲,像一块被从边缘撕裂的布。
欧斯盖德在城墙上看到了那道口子。
他立刻调整火力,集中打那个缺口,配合陈远的圣光压制,试图把这道口子撕得更大。
如果有机会的话,他们可以从这道口子反推回去,打穿整个阵型,然后衔尾追击,跟着溃退的傀儡找到它们的老巢。
但敌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傀儡开始撤退了。
前排肉盾转向断后,中排远程单位先撤,两侧突袭单位收拢,整个过程井然有序。
它们退回黑暗中的速度比涌出来时更快,片刻之后战场上只剩下一地残骸和陈远还亮着的圣光。
陈远往前追了两步便停住了。
他不是不想追,是追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的问题。
他一个人冲进敌人的老巢,再强也撑不住那种消耗。
刚才那一轮全力输出已经消耗了他相当一部分魔力,而敌人的撤退太有秩序了,摆明了是早有预案的。
他转身飞回城墙,落下来时看见欧斯盖德站在城门内侧,手里捏着一块从傀儡残骸上拆下来的枯枝状碎片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防线上几个战士正蹲在角落用绑带自己缠伤口,动作麻木而熟练。
陈远收回目光,把身上被傀儡碎屑溅脏的外套拍了拍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每一次他想抓住点什么的时候,对面永远在最后一刻收手。
他才离开不久,对面大军就打过来了,这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