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钢铁粮食全部禁运,那你们说,明天早上,各大城市的粮价会不会涨?钢价会不会涨?煤油价会不会涨?”
何应钦的眼睛猛地亮了,瞳孔里像是有两簇火苗被点燃。
顾祝同也反应过来,脸上的惊慌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嗅到了商机的贪婪。
“但粮食和钢铁在华夏市面上,不是狮驼岭凭空变出来的,是本来就存在的存量。”
“存量就那么多,制裁令一出来,人人都会抢购囤积,粮价必定暴涨。”
“而一旦有人从中囤货居奇,那就不是涨价的问题,是社会性问题。”
“买不到粮食,买不到煤油,老百姓就会恐慌,恐慌就会变成愤怒,愤怒就会变成动乱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户城、北平、天津、武汉,所有的压力都会压在院长头上。”
“他胆大包天,觉得自己战无不胜,甚至敢直接抓矮人侨民,但他能让华夏的老百姓不吃饭吗?能让工厂不停工吗?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吗?”
何应钦脸上那种阴鸷的笑容重新浮现,他搓着手,声音里带着兴奋:
“高明!实在是太高明了!比直接用军队逼他下台更高明!”
“外交上他院长敢硬气,但经济上他们兄弟俩就是两个门外汉。”
“物资不在他们手里,在他们手里的是枪杆子,可枪杆子不能当饭吃。”
“老百姓饿肚子的时候,谁还管你的军队打赢了几场仗?”
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掌控一切的感觉。院
长掀了他的棋盘,他就重新摆一盘更大的棋。
这盘棋的棋盘是整个华夏,棋子是粮食、钢铁、煤油,而院长兄弟俩不过是棋盘上,横冲直撞的小卒子。
以为冲过了河就能将军,却不知道将帅,从来不跟卒子正面交锋。
将帅只需要把所有补给线掐断,卒子自然会在饥饿和寒冷中冻饿而死。
“顾祝同。”
“在!”顾祝同像弹簧一样站得笔直。
“你马上联系孔家和宋家。”
“告诉他们,从现在开始,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金和渠道,在户城、北平、天津、汉口四大城市,全力收购市面上的粮食、钢铁和煤油。”
“不要怕花钱,有多少收多少,收完之后囤进我们在租界的仓库里,一粒米、一斤钢、一滴油都不许流向市面。”
“我要让这些城市的市面上,不出半个月就彻底枯竭。”
“到时候老百姓买不到粮食,买不到煤油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