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廷锴奉院长院长之命,不仅没有从日租界撤军,反而以武力强行驱逐户城公共租界工部局官员,全面接管租界行政权。”
“同时,第19路军在虹口日租界,展开大规模搜捕。”
‘没收矮人侨民全部资产,抓捕矮人侨民一万一千余人,不分男女老幼,一律押往公大纱厂仓库集中收押,准备打包送往辽东。”
“各国领事馆提出严正抗议,蔡廷锴不予理会,并威胁称,若任何外国军舰进入长江口,将以对待矮人军舰之手段对待之。”
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煤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,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顾祝同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压低音量颤抖说道:
“疯了!他绝对是疯了!列强联合制裁,他不但不退,反而变本加厉。”
“没收侨民资产,抓捕侨民,还威胁炸军舰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他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!”
“矮人已经被他得罪死了,现在连狮驼岭和所有列强,都被他得罪光了!”
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站在地图前,背对着两人,手指在户城的位置上反复摩挲着,指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道细微的痕迹。
他原本算无遗策。
制裁令一下,院长必然顶不住压力,必然会妥协退让,然后威信扫地,议会重新请他出山。
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,每一步都踩在他预设的节点上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院长不但不退,反而迎头撞了上去。
就像一个棋手精心布置了一个必杀之局,对方却突然把棋盘掀了,端起棋盘,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。
这才是真正的棋圣。
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疯狗作风,只可能是张学铭的手笔。
他转过身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张!学!铭!”
何应钦和顾祝同同时抬头。
“院长和张学铭这是要把天捅破。”
“但天破了,最先砸死的就是他们自己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......该提前动手了?”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重新坐回皮椅上,手指又开始轻轻敲打着扶手,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。
敲了十几下之后,他忽然停住,嘴角浮起一抹比之前更加阴冷的笑意。
“制裁令的消息,现在全国都知道了。”
何应钦和顾祝同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全国都知道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