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种时候,许钦珩才觉两人间是毫无隔阂的。
他与人合二为一,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哪怕这种温吞做派,并非最能使他尽兴,可显然,他的妻子喜欢,每一次都沉溺其中。
而他也像置身雾气缭绕的温泉中,浑身都被软玉包裹,略得些许慰藉。
潮起、潮落。
怀中女体温软,他贪恋紧拥着,仍不愿退开。
薄唇贴上人耳根,一点点啄吻至脸颊。
“阿沅,你是喜欢的,对吗?”
分不清他问的是喜欢人,还是喜欢刚刚的事。
沅薇身上虚软意识混沌,懒得分辨,也不想和人说话。
“阿沅,你也不会离开我,对吗?”却架不住他还要问。
“阿沅……”
“你烦死了!”她费劲提起脚踝,往脚边小腿上踹了下。
男人确实不出声了。
却又陷入新的疑虑。
成婚还不满三月,就嫌他烦了?
是真的嫌他烦,还是见了更新鲜的人,喜新厌旧?
许钦珩不得而知。
次日,沅薇又去看了苏怡。
经过两日的安心调养,身上的伤口在愈合,苏怡的精气神缓过来些,只是面色依旧苍白,整个人看着异常憔悴。
好在,她并未因此事意志消沉。
只是又见到苏晏时,沅薇便想起昨夜那狗男人吃飞醋,心中总有些膈应,竟不自觉与人避起嫌来。
察觉自己的反常,又是在心底狠狠骂他。
而这些细微的变化,也尽数被苏晏尽收眼底。
往常她来,会与自己寒暄几句,过问妹妹的情形。
可今日她进来,颔首示意后便坐到妹妹床畔,一个眼神都没多给自己,避嫌之意昭然若揭。
是她察觉了自己的心思吗?
苏晏觉得不会,他从不主动与她搭话,也不会不识趣盯着她看个没完。
两人的相处,分明也就比陌生人亲近一点点。
“顾姑娘。”
于是送人出门时,他把人叫住了,“我与妹妹已叨扰多时,明日我便带着妹妹离府。”
沅薇便也知道,是自己今日冷淡的态度,叫人误会了。
“不用,苏大哥,就叫苏怡在此养伤吧,不会叨扰。”
苏晏看出她是真心挽留,并非客套。
回到妹妹榻前,却还在出神。
“哥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嗯?”
苏怡对上哥哥的眼睛,没了后文。
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