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远听他这个语气,心里莫名生出一点不好的感觉。
“顾临又怎么了?”
“人挺好的,血糖也没低。”
郑清远突然想到什么,有些警惕的问。
“那你这个语气什么意思?”
梁有福坐在办公室里,看了一眼桌上刚送来的初步家系信息。
“他好像又发现了个新东西。”
电话那边停了两秒。
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
“我说不太明白。”
“反正就是我们青河村有一家人,祖孙三代血脂都特别低,顾临怀疑可能有什么保护性基因变异。”
“他说如果后面证实,可能有药物靶点价值。”
郑清远:“……?”
梁有福继续道:
“现在还没正式开始研究,人家也很规矩,伦理没走,血样一个都没采。”
“我就是想着,这事情好像不算小,得先跟您说一声。”
郑清远坐在办公室里,好半天没开口。
梁有福小心问了一句。
“郑院长?”
“我在。”
“那这个……”
郑清远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把你们目前整理出来的资料发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电话挂断以后,郑清远盯着手机看了几秒。
五天,他把顾临送去岭溪镇,总共才五天。
第一天看慢病。
第二天救了个差点死在卫生院门口的机械伤。
第三天因为救人视频火了,卫生院门诊直接被老头老太太挤满。
第五天,又发现一个疑似遗传性心血管保护家系?
郑清远倒向椅背,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过了一会儿,资料传了过来。
郑清远自己不是做遗传和脂代谢研究的,可那些整齐得过分的低LDL数值,他还是能看出点异常。
他想了想,直接把资料转给了秦正鸿,附带一句。
【秦院士,您看看这个。】
秦正鸿当时正在开一个项目讨论会。
手机震动以后,他本来没准备看,直到屏幕上又跳出郑清远第二条消息。
【顾临在岭溪镇发现的。】
秦正鸿:“……”
他伸手拿过手机,坐在旁边的人还在讲实验平台下一阶段安排,秦正鸿低头扫了几眼,很快就抬起手。
“等一下。”
会议桌旁几个人全部停下来。
秦正鸿把那张简单的家系图放大。
第一代,第二代,第三代,几名成员的LDL-C几乎都维持在极低水平。
他又往下看用药情况和既往病史,越看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