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皱得越紧。
旁边一名研究员见他半天没说话,好奇地问。
“秦院士,怎么了?”
秦正鸿没回答,他直接给郑清远打电话。
“这数据哪来的?”
郑清远笑了笑,语气很客气。
“岭溪镇。”
“我明白,我想知道是谁整理的?”
“顾临。”
秦正鸿闭了闭眼,果然。
“他不是去休息的吗?”
郑清远语气比他还复杂。
“是啊,我亲自安排的,还特意找了个门诊量不大的镇卫生院。”
秦正鸿看着屏幕上的家系图,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。
“那这个又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听说是看高血压的时候看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两边一起沉默了,最后还是郑清远先开口。
“秦院士,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以后到底把他送哪儿,才算休息?”
秦正鸿差点被气笑。
“你问我?人是你送去的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去卫生院看几个老人还能看出个家系来……”
“唉,就当总结经验吧。”
郑清远听得更憋屈了。
“秦院士,谁家医院院长需要有这种经验?”
秦正鸿:“……”
倒也是。
他不再和郑清远扯这个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数据。
“现在有多少人?”
“初步七八个,三代。”
“有没有做基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血样?”
“也没采。”
秦正鸿点点头。
“顾临这小子倒是知道规矩。”
他嘴上嫌弃着,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张图。
如果这些数据最后能够重复,如果家系共分离成立,如果现有几个已知低脂相关基因都解释不了……
那后面的东西就很有意思了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把完整的资料发给我。”
“明白!”
郑清远动作很快,不到一分钟就把梁有福发给他的资料一股脑发了过去。
秦正鸿又把那几组数据看了一遍,刚才还在心里嫌这个学生走哪儿都不消停,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过后续该找哪些团队。
脂代谢、心血管遗传、家系测序、功能验证……
如果真找到一个此前没报道过、又有明确心血管保护作用的功能缺失变异,后面的研究空间会非常大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想,现有哪个实验平台最合适。
想到一半,秦正鸿忽然停住。
不对,他这是又被顾临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