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了,他明明上一分钟还在生气!
秦正鸿靠回椅子,半晌才说:
“这小子……”
郑清远在电话那头问:
“怎么了秦院士?”
秦正鸿叹了口气。
“让人头疼。”
停了片刻,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数据确实漂亮。”
郑清远:“……”
这就叫嘴上骂着,手里已经准备立项了?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
下午,顾临还在岭溪镇给最后几位老人看诊,手机忽然连续震了好几次。
先是郑清远。
【顾临啊,你明天回来以后,先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】
紧跟着秦正鸿。
【家系资料我看了,回海城再说。】
隔了一分钟,又补了一条。
【今天不用再扩大筛查了。】
顾临看着屏幕,莫名有种自己又闯祸了的感觉,他想了想,回复:
【秦老师,我本来也没准备今天做。】
秦正鸿很快回过来。
【你最好是。】
顾临:“……”
他放下手机,对面七十八岁的老爷子还在等着开药。
“顾医生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顾临重新拿起鼠标,表情很是认真。
老爷子看了他两眼,没忍住八卦了一句。
“你是不是挨领导说了?”
顾临动作顿住,他没说话,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老人笑了,说话声音很洪亮。
“哈哈哈哈,我儿子每次被他老板骂完,就跟你刚才那个表情一模一样。”
顾临:“……”
顾临看着面前笑呵呵的老爷子,无奈了。
“降压药还是按照原来的剂量吃,别觉得这两天血压正常就自己停药。”
老爷子接过单子,临走之前还拍了拍顾临的肩膀。
“年轻人,被领导说两句没事。”
“我儿子都四十多了,还天天挨他老板说。”
顾临:“……”
谢谢,感觉并没有被安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