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沿指挥所里,段启年站在装甲指挥车旁,目光落在远处的库伦城上。
身后的参谋快步上前,低声请示:
“军座,伪政府的人还在城里。要不要先派人递个话,劝他们开城投降?
毕竟是本土城池,打烂了重建也费功夫,留着他们还能帮忙管地方。”
段启年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敲了敲装甲板。
语气很平,却带着冰碴子:
“投降?
他们也配?”
他抬眼扫过城郭,声音不高,却字字斩钉截铁:
“帮着苏联人欺压同胞,守着外人的地盘当走狗,吃里扒外的东西,也配叫中国人?
留着他们,继续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?
还是等着他们哪天再反水,给苏联人当内应?”
参谋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。
段启年直接抬手打断:
“不必谈。
百门重炮全部校准目标,外层防线、碉堡群、伪政府衙门,全给我炸平。
传令下去,凡附逆叛国者,一律不接受投降。
敢抵抗的,打死。
举白旗的,照样打。
这群蛀虫,不配活在这片土地上。”
“是!”
参谋挺胸立正,转身快步跑向炮阵。
命令传下去,绵延几里地的炮阵同时动了。
百门重炮缓缓抬起炮管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库伦城的方向。
炮手们拉栓、上弹、校准,动作利落干脆。
没有喊话,没有通牒,没有最后期限。
段启年的意思很明白——
对汉奸,不需要废话。
城内,伪政府的议事厅里,依旧是一派稳坐钓鱼台的架势。
那木海坐在上首,指尖慢悠悠转着手里的英国烟斗。
琥珀烟嘴泛着温润的光,银箍擦得锃亮,像在把玩一件稳赢的筹码。
底下的官员坐了一屋子,有人脸色发白,有人强装镇定,还有人凑上来赔笑:
“部长,您说段启年他……会不会直接打进来啊?
要不咱们先派个人去接洽一下?”
那木海嗤笑一声,把烟斗往桌上轻轻一磕。
“急什么。
他段启年带兵过来,是占地盘的,不是来毁地盘的。
库伦这么大一座城,几十万百姓,钱粮、户籍、草场、商户,哪一样不要人管?
他手下都是当兵的,懂治理吗?懂牧区的规矩吗?
最后还得靠咱们这些本地人。”
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语气里全是算计:
“苏联人跑了又怎么样?
咱们手里有粮仓钥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