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捧。
来得正好,省得咱们往北瞎找。
就在边境线上,把这三个师也留下。
正好给新修的工事,开开荤。”
李振立马挺胸:
“是!总座您放心,这活儿我亲自盯!
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生怕功劳被抢了似的。
正说着,楼梯口又传来急步声。
通讯兵跑得满头汗,上来就立正:
“报告总座!城内查到不明电台信号!
一直在往北边发报,藏在民居里,正在定位!
估计是领事馆没带走的特务,想递咱们的布防消息!”
徐长河脸瞬间沉了:
“狗东西!藏得还挺深!临死还想咬一口!”
段启年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全城戒严,宪兵队挨家搜。
天亮之前,挖出来。
搜着不用审,直接毙。
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,找死。”
“是!”
通讯兵转身就冲下楼梯,脚步声砸得夜里格外响。
风还在刮。
城头的火把晃得更凶。
段启年重新望向北方。
那条光带比刚才更近了点,亮得刺眼。
他知道,那是三个师的坦克、卡车、大炮,是斯大林凑出来的底气。
可在他眼里,跟送上门的军功没区别。
天刚蒙蒙亮,东边刚泛点鱼肚白。
城北的集结地先炸了锅。
不是吵,是发动机和脚步声汇成的闷响。
最先有感觉的是睡炕头的老巴图。
地皮微微发颤,炕桌上的铜碗晃得叮当响。
他一骨碌坐起来,第一反应是苏联人打回来了。
抓过马鞭就往孩子被窝里按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他扒着门缝往外一瞅,整个人僵住了。
街上全是兵。
最前头是坦克,轰隆隆碾过石板路,震得脚底板发麻。
一辆接一辆,黑洞洞的炮管昂着,像铁疙瘩怪兽。
他数了十几辆,还没见着头,带起的尘土顺着风飘过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
坦克后面是步兵,四路纵队往前走。
也不是啥尺子量的齐整,就是脚步踩得合得上拍子,咚咚的响成一片。
一个个脸冻得通红,脖子缩在衣领里,可腰杆挺得笔直。
有个士兵鞋带开了,趁换步子的功夫,飞快弯腰系上,就耽误了几秒钟,跟着队伍继续走。
队伍是真长。
前头的都快出北城了,队尾还在城南广场那边晃。
望不到头。
巴图揉了揉眼睛,心里就一个念头: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