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暗伏,大帐内,气氛剑拔弩张。
仓桀、虚问、婪骨分立两旁。献王端坐在主位,沈莹缩在角落的一张短榻上,
“打他丫的!”仓桀一把将重剑掼在地上,“区区弹方寸之地,敢动我们的人!”
虚问上前一步,双手交叠行礼:“仓统领莫急。”
虚问声音轻柔,冷静分析,“乘象国国内将近四万百姓,现有的常备战士不少于三千,这还不算那些被控制的战象。”
“三千而已。”仓桀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帐外,“我们五百黑甲军,必能克敌制胜。”
“杀光不难,难在进城。”虚问指向案几上的地形图,
婪骨靠在一根原木柱子上,双手抱胸,笑出声来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婪骨歪着头,“仓统领一定有办法。”
仓桀摇了摇头,语气透着憋屈:“你说的对,乘象国建在悬崖孤峰之上,易守难攻。只有东西两座吊桥,一旦吊桥升起,派战士用箭雨防守,我们的人没有落脚点,很难入城。”
黑甲军再能打,也不会飞。
“痋术呢?”仓桀转头质问。
“想要用痋术破城,需要提前在周围布置触发的阵眼。”虚问摊开双手,“四周皆是悬崖,只有吊桥相连,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痋俑送到特定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