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。
“我不知道,也许吧。”紊牢没有反驳,坦然接受了这个假设,“但我遇到的,就是现在的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认真,“我昨日还想着杀了献王一行人,为我乘象国扬威,但是我改主意了,等一下,我就放你们离开。”
沈莹表面微笑着点头,心里却忍不住腹诽:你就算不放行,凭借献王那几个怪物的武力值,你也留不住啊,到时候献王真发疯能把你王宫掀了。
紊牢长舒一口气,释然地看着沈莹:“你是我第一个心动的女子,希望你以后幸福,快乐。”
沈莹彻底放松下来,在这个草菅人命的时代,能遇到一个愿意尊重女性意愿的掌权者,实属罕见:“如果你一直保持这样的感情观,以后遇到互相喜欢的真心人,你们一定会过得很好。”
说完,沈莹微微颔首,转身沿着回廊向大殿走去。
紊牢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抹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转角。
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侧传来,芠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国君!那献王直接把那个影骨取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紊牢心不在焉地望着空荡荡的回廊。
“哦?”芠缒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,
紊牢转头看着芠缒:“宴会前,我让人把密库周围的弓弩和陷阱都撤了。”
芠缒急得直跺脚,“为什么啊,你就让他这么大摇大摆地拿走了?”
紊牢收回视线,声音很轻。
“因为我不想为难她。”
“谁?”芠缒抓狂,“献王?”
紊牢懒得解释,大步流星走开。
芠缒在风中凌乱,看着自家新君的背影,只觉得国君今日莫不是中邪了。
大殿外,献王三人已在等候。
婪骨背着那具散发着阴寒之气的包裹,
“怎么才回来。”献王转过头,视线落在沈莹脸上。
沈莹快步走到献王身侧,笑了笑:“没什么,看到一些有趣的人,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
“是有趣。”一旁的婪骨突然插嘴,他盯着沈莹的右臂,“是那个新国君吧,你可知道,王上在你手上画的那个印记,有什么用?”
沈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低头看了看手臂上已经隐去的痋术印记:“什么用?”
虚问阴阳怪气的补充:“能听到你身边所有的声音。”
沈莹猛地转头,震惊地看向献王。
合着刚才紊牢那通激情表白,这三个人站在大殿外全听见了?
“王上……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