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献王松开手。
献王没有解释这是什么东西,松开她的手,转身向王宫深处的地脉密库走去,玄青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石墙转角。
沈莹揉了揉发麻的小臂,盯着那个青色的印记,心里清楚,这八成是某种保命的术法。
沈莹随机叫了个侍女带路,去了净房。刚迈出门槛,便看到一具高大的身躯挡在回廊中央。
来人古铜色肌肤,肩宽腿长,正是换上了华丽锦衣的新国君紊牢。
沈莹刚要转身从侧边离开。
“请留步。”紊牢上前一步。
沈莹右手拢入袖中,指尖不动声色地扣住了虚问给的那枚青铜铃铛。
同时,她目光垂落,余光扫过小臂。
若是这男人敢动手,献王留下的痋术印记如果不触发,她就捏碎铜铃召唤虚问。
敏锐捕捉到沈莹眼底的戒备,紊牢停下脚步。
他主动退后两步,保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。
“我没有恶意,你别害怕。我只是……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沈莹看着他,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新君,此刻耳根竟然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暗红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沈莹声音清冷。
紊牢双拳攥紧又松开,双目直视沈莹的眼睛,语气极其认真:“我心悦你。”
沈莹愣住,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比如试探献王的底细,比如用她来要挟献王,唯独没料到这种直球。
“我们今天才见过面吧?”沈莹微微偏头。
紊牢脸更红了,他重重点头:“我见到你的第一眼,就不受控制地心动。象人一生只认一个伴侣,我想把这份心意传达给你。”
沈莹觉得有些荒谬,但看着对方那双不含任何杂念的眼睛,她又觉得这种赤诚极为罕见。
“你知道我是献王妃吧?”沈莹语气放缓。
紊牢笑了笑,笑容里透着南疆男儿的爽朗与失落:“我知道,我也猜到你大概率会拒绝我。我只怪我没有早点认识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情且执拗:“如果在你成为献王妃之前我们相识,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追求你。”
沈莹心底有些感慨,在献王那个疯批身边待久了,她几乎快忘了正常人的爱慕是什么样子。
她看着这个年轻的国君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的喜欢,但如果你遇到那时身为奴隶的我,你大概率不会动心。”
那时候瘦骨嶙峋,头发干枯,哪里有现在的光鲜亮丽,也不会让这位国君见色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