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一样。
赵德柱正在检扭矩,拿着扭矩扳手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但手指在检验表上停了很久,那个该打勾的格子一直空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把检验表搁在钳工台上,拿抹布擦了把手,转过身来看着林远。
“你那冷装法,是书上看的?”
“书上看的。手册上有现成的数据,我只是照着算了一下过盈量。”
“书上看的。”
赵德柱把抹布搁在钳工台上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跟着师傅学锉四方铁。你爹当年考六级,压坏了一个轴套,被孙师傅训了好一会儿。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能用冷装法过八级——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又喝了一口水,把搪瓷缸子搁在钳工台上,转身朝总装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