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制服的年轻人,看到他们进来之后站起来点了下头,便领他们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
韩澈顺着走廊走过去的时候,心里一直在打着腹稿。
他在想如果凤鸣俱乐部的人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,他应该怎么开口,对方如果质问起来他该怎么接话。
如果对方提到了背刺队友背叛盟友之类的话他该怎么回应。
他甚至在脑子里过了几遍,哪些话该自己说哪些话该认下来,不能让小白去扛。
即便是要背上背刺队友的骂名,那也是该自己背。要杀那两个凤鸣俱乐部的畜生,本来就是自己打算这么做的,不能说推给小白动手,最后就赖她了。
到了休息室,那个工作人员推开大门,引几人进去。
韩澈迈步进去之后扫了一眼整个房间,休息室不大,靠墙放了一排灰色的沙发,中间有一张长条茶几,茶几上摆了几瓶矿泉水和一沓白纸。
然而休息室是空的。没有人在里面等着他们,韩澈以为是每个俱乐部一个休息室,还暗自感叹他们的阔绰。
然而情况和韩澈想的完全不同。
工作人员安排韩澈他们休息片刻后,简单登记了一些最基础的信息表格,完全是例行工作。
表格填完后,就放他们离开了,这过程中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要说韩澈想过的上层可能给的压力,凤鸣那边的施压,还是什么记者搞的舆论,通通没有。
甚至连这些人都没见到,连行动报告都只是让简单填一下,就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