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戏谑。
易临勋勾了勾嘴角,“晁柠,这个事情上你不必多虑,我怎样都会让你爽够。”方法多的是。
他靠近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,“放心,保质保量。”口吻风骚极了。
晁柠在心里整个“啊啊啊”,臭男人。
她自以为对男人骚话的免疫力很强,但易临勋总是能轻易攻破她的防御机制。
空间狭小她无处躲藏,又不想他笑话她的羞态,她便拽着他衣服,埋首在他脖颈。
一出电梯,还未进玄关,晁柠就被以吻缄口,易临勋一手搂着她,一手摸索着指纹开锁。
又是一场酣畅淋漓。
冲澡的时候晁柠就在想,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最美满的状态就是现在了。
他真是,言行一致,知行合一。
等被他抱回床上后,晁柠突然翻身下了床。
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易临勋,你快乐吗?”晁柠侧身撑着脑袋问他。
易临勋抽了张纸巾,擦脸上的汗,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,“很快乐。”
晁柠微微地笑了。
这种快乐她理解为浅层的,快餐式的。
两个成熟的人,恰好很合拍,便一起快乐罢,管他三七二十一,管他爱不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