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饼干咬进嘴里,正想谴责,他却递过来剩余的一块,示意她张嘴。
易临勋说:“你都没吃过自己的喜糖吧,尝尝。”
晁柠伸手想接过,他说她手不干净,她只好张嘴。
品尝完,晁柠说:“挺好吃的,好了,干活干活,还有这么多呢。”
某人又专心了一段时间。
之后晁柠感觉他数次愣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又过会儿,又瞧见他伸手去茶几上拿了遥控器,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。
继续装了几个,晁柠目测了下,进度还不到三分之一。
易临勋突然说:“不弄了。”
“?”
晁柠觉得好笑,主要都是她弄的,他不过是搭把手,她都还没叫停呢,他有什么资格叫停。
可没等她数落他,他就俯身。
人躺在地毯上被他一个劲吻着,在他歪着头亲她耳朵时,晁柠一阵酥麻,偏头想躲,然后瞥见客厅厚重的窗帘。
呵,原来他刚才按遥控器,是把窗帘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