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,UH-1“休伊”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声犹如死神的催命符。地面上,远征军的59式重型坦克排成宽大的横队,100毫米线膛炮喷吐着复仇的怒火,将沿途一切敢于阻挡的日军工事轰成碎渣。在坦克的后方,李云龙率领着杀红了眼的敢死营和步兵主力,端着波波沙冲锋枪,犹如一群挣脱锁链的狂狼,在焦土上疯狂收割着日军的生命。
“不许退!大日本帝国皇军死战不退!回去!回到战壕里去!”
一名日军大队长满脸黑灰,拔出雪亮的武士刀,歇斯底里地挡在溃逃的士兵面前,企图用武士道的军法来稳住阵脚。
“噗嗤!”
然而,迎接他的不是士兵们的转身冲锋,而是一把直接捅进他腹部的刺刀!
“去死吧!那是魔鬼的军队!根本打不赢的!”一名已经被炸得精神失常的日军士兵,双眼猩红地拔出刺刀,一脚踹开倒在血泊中的大队长,连滚带爬地向着南方的丛林深处疯狂逃窜。
这并非个例。防线各处的残存士兵,在目睹了身边的战友被从天而降的重型迫击炮弹炸成碎肉、被坦克的履带碾成肉泥后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基层军官挥舞着武士刀,甚至开枪击毙逃兵,也根本无法阻挡这股犹如决堤洪水般的溃逃狂潮。面对从天而降的重炮、燃烧的丛林、以及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钢铁怪物,日军士兵们引以为傲的“武士道精神”,在绝对的火力代差和降维屠杀面前,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可笑的笑话。
人可以和人拼命,但人怎么可能去和飞在天上的钢铁巨兽拼刺刀?
南方军指挥部内,寺内寿一听着前线督战队被乱兵打死的汇报,面如死灰。他双手死死抓着沙盘的边缘,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。
“大将阁下,第一装甲旅的推进速度太快了!我们的部队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梯次抵抗。如果再不决断,最多再有四十八小时,他们的先头坦克营就会直接开进西贡的街道!”参谋长跪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