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。”
我把手电筒夹在腋下,走到石棺另一侧。
老邱把手电筒架在旁边的陶罐上打光,然后过来帮张黑子扶住棺盖。
棺盖的石灰封缝很脆,手铲剔进去轻轻一撬就崩开了。
封缝全部清理干净之后,棺盖只剩自重压在棺身上。
“慢点推,别让棺盖滑下去砸到棺里的东西。”
我和张黑子面对面站在石棺两侧,手掌托住棺盖底缘,膝盖微曲,腰背绷直,手指靠近棺盖和棺身的接缝里。
张黑子低声喊着号子,我俩同时发力往上抬。
棺盖没有预想的重,大概两百来斤,拱形结构本身就省料,砂岩的密度也比石灰岩低。
棺盖被抬起来大概二十公分,老邱迅速把两根木构件材料塞进缝隙里当垫块。
就在这时候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沙沙……
声音很轻,很均匀,像是有人光着脚在沙滩上走路。
每一步的间隔都差不多,大概一秒一步。
沙沙的声音从墓道方向传过来,经过门洞的拱形结构被放大了几分。
张黑子也听见了。
他的手还托在棺盖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
老邱的手悬在半空中,手指保持着塞垫块的姿势没有收回来。
然后我们三个人的手电筒,同时转向墓道门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