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次玄军的前锋主帅叫,叫什么燕凌霄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北凉道都护使,咱们还是小心着点吧。”
“什么都护使经略使的,在阎王爷面前不还是得绕道走?那个燕凌霄不就是个北凉义军出身?这些年死在咱们手里的义军还少吗?
照样是废物一个。”
老兵又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,整个人都快喝醉了:
“大王下了令,说是一颗玄军的脑袋可以换十两赏银,十两啊!
上了战场,那些玄军可都是军功,咱们就卖力地砍,砍了他们的头换银子,等战事结束,咱们就回去找青楼里最贵的头牌,好好快活快活!”
“这一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,指定憋坏了,那不得将她们折腾到散架啊?嘿嘿?”
“那就得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夜幕中回荡着一群人淫荡的笑声,对这些红巾军而言,吃喝嫖赌便是最爱的乐子。当兵是为了什么?
不就是为了快活吗!
“不说了,老子去撒泡尿,喝了这么多酒,憋坏了。”
老兵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,脚步摇晃着走到十几步开外的树脚下,解开裤带,对着树干开闸放水。夜风吹过,酒意上涌,他打了个哆嗦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含糊不清。
身后营地的火光映出他歪斜的影子,几名军卒依旧在起哄:
“你尿个尿跑那么远,怕咱们笑话你家伙事小啊?哈哈哈!”
另一个扯着嗓子喊:
“别是喝多了,待会儿一头栽进尿坑里,那可有意思了!”
老兵回头骂了一句:
“放你娘的屁!待会儿看老子不把你们喝趴!”
“老子的家伙厉害得很,出了名的长枪。”
“长枪?我看是快枪吧!三息必倒的枪!”
“我看你们这群小崽子,是找打!”
“哈哈哈。”
笑声越发的大了,老兵则抖了抖身子,感觉一阵松快。可正当他准备回头的时候,好似看见旁边的树干旁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咦,什么东西?”
喝醉了的老兵痞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努力的眨了眨眼皮,可忽然脖颈一凉,像是有风灌进了衣领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正要转过头去,一只手已从黑暗中探出,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呜呜!”
一张漆黑的脸颊就这样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老兵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