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因为黑乎乎的夜幕中,他能看见一双冷厉的眼眸正盯着自己,那双眼睛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,只对视了一眼,便让老兵魂不附体。
“噗嗤!”
黑影没有丝毫迟滞,一刀便割开了他的咽喉,鲜血当场飚射。
“我说你这家伙,尿完怎么还不回来,站在那抖什么呢?”
远处的军卒又骂了起来,只因为老兵是背对着他们的,出手之人完全被老兵给挡住了。
可这次回应他们的不是老兵的回骂,而是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“咋了,说话啊。”
“杵在那不动干嘛?”
远处的红巾军接二连三地站了起来,好像嗅到了一丝异样。
然后,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,老兵的尸体缓缓倒地,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披甲持刀的黑影,一步步走出丛林,走入火光。
黑影环视全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
“喝酒,吃肉,日子还真是快活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玄军,你是玄……”
片刻的呆滞之后,总算有人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,当即扯开嗓子嚎叫,可刚吼到一半,便有无数利箭从夜幕中飚射而出。
“嗖嗖嗖!”
“嗤嗤嗤!”
这些个醉醺醺的军卒甚至来不及拔刀,就被箭矢射成了马蜂窝。远处三三两两的红巾军被这一幕惊呆了,慌乱惊恐的吼声终于打破了二道梁的宁静:
“敌袭,敌袭!”
“玄军杀过来了!”
“击鼓,击鼓迎战啊!”
“呜!呜呜!”
凄厉的哀嚎声中,一道雄浑的吼声回荡全场:
“大玄殇鼓,问候你们这帮杂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