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阴沉,原以为很快就能拿到赌债的,却没想到出师不利。
他可没有江淮那么蠢,他在赌场打滚多年,一眼便出来乔婉是来真的,也是真不管江淮的死活了,气得他朝江淮扬起了大刀。
看来,还是得流点血啊。
“住手!”
忽然,一声裹挟着怒意的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一辆华贵的马车疾驰而至,车未停稳,镇北侯江屹川已铁青着脸跃下。
紧随其后,一只纤纤玉手掀开车帘。
林清红在丫鬟搀扶下盈盈落地。
她一身素雅衣裙,此刻却用手帕紧掩口鼻,柳眉轻蹙,美目含泪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林清红惊呼出声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走到江屹川身边,不着痕迹地往他的身上靠了靠,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匪浅。
这是侯府门口,林清红无疑在打乔婉的脸。
人群又一次议论纷纷。
林清红看了看江淮,又望向乔婉,惊呼问道:“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,淮儿怎么被打成这样了?”
“别叫我姐姐,我没有你这么一个妹妹。”
语气不带一丝温度。
林清红噎住了,没想到乔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也敢不给她面子。
真是好气啊!
眼中的怨恨一闪而过。
林清红仍是弱柳扶风的模样,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眶都微微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