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直接反驳宋溪,只是找不到立住脚的理由。
见宋溪已然亮明态度,张有墨当即按捺不住,往前半步怼了回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非亲非故的,也配来教训旁人?”
他越说越觉得好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你张口闭口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我倒想问问,若我没记错,你这次科考不过排第十七名,有什么资格拿这话当幌子?依我看,你才是那没弄明白意思、还敢乱咬人的‘猪’!”
“你!”那人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红,指着张有墨反唇相讥,“你一个末位第三,也配说我?我若是猪,那你连猪狗都不如!”
“哟哟哟,原来你也懂‘资格’二字啊?”张有墨半点不恼,反倒笑得更开,“宋兄可是头名,名次不知道压你多少,你也敢跳出来找事?到底是谁给你的脸!”
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眼看就要动气,旁边忽然有个捧着书卷的同窗站了出来,小声打圆场。
“那个……二位学兄,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好像不是这般用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