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西厢窗纸上还映着一盏晃动的烛影。
那烛影正是她爹娘屋里的。
陈小珍回来后心里实在不踏实,待哄睡了孩子,便扯着他袖子低声道:“你说……娘今日没怪罪咱们吧?”
宋柱沉默片刻,声音闷闷的:“怪罪也是该的。咱们……是亏了心。娘从前不说,是心疼娃。”
他岂会没想过这些?正是想过,才总是闷着头多干活,想着自己多干些,家里便能少干些。
两个弟弟都吃了亏,他心里早觉得对不住。如今说开了,倒觉得身子骨更舒坦。
陈小珍却不以为然。
石头是长孙,读书本是应当的。
从前家里只供小叔读书,本就是欠了石头的,如今怎倒成了他们亏心?
至于二丫头学手艺的事,一个丫头家,学那些做什么?她二婶倒是会,不也没见挣着什么钱,白白费了银钱。
“啥叫亏心?”她撇了撇嘴,“你是长子,娃自然生得早,生得多。又不是咱叫他们不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