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掌心一片湿凉。
抬眼望去,宋溪正被团团围住,那泥金大红捷报在众人手中传递,映得满堂生辉。
卫嘉祥看着,心中涌起一阵真切的钦佩与欢喜。无论如何,他已中了举,便是踏进了那道门槛,母亲日后用药,不必再担忧。
随即,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悄然浮上。
那是对自身名次靠后的不甘,是对未来路途的忧思,或许还有些许模糊的落寞。
他定了定神,努力将那份涩意压了下去,整了整身上那件半旧的青衫,拨开人群,朝被簇拥着的宋溪走去。
耳旁是叔父低声的嘱咐,卫嘉祥点头应下。
等到会馆里最初的喧闹稍稍平息,宋溪才得以抽身。
此时的商州会馆,已成了欢喜的汪洋。
这回会馆里中举的竟有五人,里头宋溪名次最高。
管事早叫人备好香案、红绸,鞭炮噼里啪啦炸响,贺喜的人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