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。
待周氏喝完,杨三婶又帮着她把碗搁置到旁边。
余下的事便是李翠翠问,杨三婶能答的都答了上来,实在答不上的,便拉了拉旁边的周氏。
一直到进门,杨三婶和李翠翠话都来了几个来回,周氏才开口说了第一声。
她的声音粗哑,不像寻常妇人,听岔了都有些辨不出来男女。
李翠翠心下微讶,面上却未露分毫,只将语调放得更温和些:“周家妹子,这趟辛苦你了。听杨三婶说,你家里传着‘高丽布’的手艺?”
周氏点点头,这才将一直紧抱在怀里的青布包袱小心地搁在桌上,解开系扣。
包袱里是两匹叠得齐整的布,还有几卷不同颜色的纱线。
她先将一匹布展开半幅。
那布幅不宽,约莫一尺二三的模样,颜色是朴素的靛青与月白相间,并非染成,而是直接用蓝白棉线作经,织出细密的竖条纹理。
最奇的还是那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