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谨遵太爷爷教诲!”五人齐声应道,声音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语气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他们心里明白:从今往后,溪哥儿不单是族中亲人,更是他们要追随侍奉的主家。
这一声主家,既是规矩,也是全族把未来都托付给宋溪的信赖。
宋溪如今已是四品知府,却还把这么要紧的事交给族里人办,足见他念旧重情。
这份深情厚谊与全然信任,他们拼了命也不能辜负。
族里百年才出这样一个能带领族中摆脱泥腿子的命运的大人物,他们说什么也要紧紧抓住这难得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三日,整个宋家村都围绕着这桩大事运转起来。
老村长亲自坐镇,几位族老和宋北、宋堂的父亲跑前跑后,将一应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用那十两公中银子,请了镇上最好的裁缝,日夜赶工,为五人各做了两套崭新的棉布短褐。
衣裳用的是厚实细密的布料,针脚密实,既显得精神利落,又不至于太过招摇。
另有结实耐磨的绑腿和布鞋,预备着长途跋涉之用。
盘缠被细细分作两份:明面上每人携带些散碎铜钱与干粮,以备日常开销;大部分银两则由宋北贴身藏好,密密缝在贴身内袋之中。
老村长私下将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塞给了儿子宋淳,让他转交宋堂。短刀用旧布仔细缠裹了刀柄,宋淳将它递到儿子手中,沉声叮嘱:“带着防身,不到万不得已,切莫亮出来。”
宋堂双手接过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宋溪寄回的一百两银子,则由几位族老共同见证,封存在祠堂专用的木匣里。
言明开春之后便延请工匠,先将那修缮过几回却仍多年漏雨的祠堂屋顶彻底修葺一新,再为族学添置一批桌椅书本。
束脩也可多给先生几分,务必要让村里的娃娃们多识得几个字,多明白些道理。
宋家村人口上百,家家户户咬牙也要供一个读书郎,这族学便是这般办了起来。
由宋家牵头,他们托了李夫子的人情,寻来一位老童生,专给村里的娃儿开蒙授课。
都先读上两年,其间有天资显露的,便送到李夫子那里进一步教导。
没那天分的,好歹老实认几个字,晓得记账看文书,日后也能更好地帮着族里操持事务。
总之,只要年纪不是太大,老村长都极力支持族里把娃儿送来读书。不指望个个都能出落成像溪儿那般的贵子,只求不耽搁了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