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,怎么做肉菜?”
“老爷吩咐的。”另一人答道。
“可还有一些银行账户没完成。”温默道。
“拖着,拖到你哥哥他们来,他们接手,你此行去瑞士也需要时间。”温行鹤道。
“哥哥……哥哥来做这个,岂不是也危险?”
“我说过了,会死人的事,哪能要别人的儿子做,自然是自己的儿子来做。”
温默不知说什么,眼泪开始往下掉,她明白,义父真的决定赶她走。
“去吧,你若不走,许师傅……这里面这一堆人都会被连累。”温行鹤说道。
听到这话,温默止住了泪。
其实,她吃不下肘子,说起来也真奇怪,明明香糯的肘子吃到嘴里却觉得苦涩得很。
但她依旧吃了四个。
义父喜欢看她大口吃肉,她得吃多点。
“现在就走吗?”温默低头问道。
“今天雪大……我记得你不喜欢下雪,但……吃完就走吧,要不然怕大雪封路,买不到火车票了。”
就这么去瑞士,隐姓埋名吗?
“义父,我……我这一身功夫,想为大清国杀洋人。”温默挣扎着,做着最后的努力。
“先活着,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温行鹤摆了摆手,不再言语。
外头,传来了许师傅练功的声音,温默垂下眼,亦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