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但那音量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,仿佛是在说悄悄话,实则能让周围严阵以待的士兵们隐约听见,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性和胁迫感:
“要求嘛,”他搓了搓手,露出一副“好商量”的姿态,“其实简单得很,对王爷和监国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顺水推舟的人情。”他伸出两根保养得宜、戴着玉扳指的手指,在空气中晃了晃,“这第一桩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谢凤卿依旧平静的脸,才继续说道,语气变得“语重心长”:“请王爷收回成命,撤销那劳什子‘火药民营令’。王爷您明鉴万里,当知火药乃杀伐利器,国之重器,关乎社稷根本安危,岂能轻易交由民间商人肆意制造、贩卖?这岂不是太阿倒持,将利剑悬于自家头顶?后患无穷啊!”
他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煽动性:“此等国之命脉,理当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…嗯,或者说,掌握在咱们自家人手里,那才叫稳妥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他将“自家人”三个字咬得格外重,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站在谢凤卿身旁、面色沉静的萧御,试图拉拢同属宗室的监国,并暗示谢凤卿终究是个“外人”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紧紧观察着谢凤卿的脸色,见她依旧如同冰雕般毫无反应,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,心中那份因对方“沉默”而产生的底气又足了几分,暗自思忖这摄政王终究是投鼠忌器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那虚伪的忧国忧民面具下,贪婪的本色愈发清晰地透了出来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