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转角处的电子钟显示12:30分,红色数字在秘书瞳孔里跳动成模糊的光点——老乔觉得大雨耽搁了时间。
内线电话的按键被一次性拨通。
当稳定的叙述声终于透过隔音门缝传来时,不到两分钟,乌贝尔曼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。
先出来的是安全部的克莱恩,他手里的加密公文包擦过老乔肩膀时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;
紧随其后的司法委员会顾问迅速压低帽檐,但老乔还是认出了对方手腕上那块限量版朗格——三周前慈善晚宴拍卖会的压轴品。
“进来。”
秘书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云雀。
她没看见老乔如何收走了照片,当自动门锁咔嗒闭合时,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光线正好照在墙上的荣誉勋章表面,那圈鎏金边缘此刻看起来像极了绞刑架的轮廓。
老乔帅的像是一个刺客,只是偏偏西装革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