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与两个人一同做了这场局,被某位皇子截胡了。”
沈清辞回想起方才在回忆里感受到的微弱的真龙之气。
白辛夷蹙眉:“这女人当真狠毒,连生养的侯府都能陷害!”
“他们互相算计,正好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。”
沈清辞笑了笑。
“你那,有没有,可以让人心神不宁的药粉?”
白辛夷立刻会意:“问对人了,我这什么都有。”
沈清辞突然想起来什么,抱着一丝希望问她:“那你有没有听过蚀心蛊?”
白辛夷闻言眉头紧锁:“是南疆降洞女大姆妈所制,听说被下蛊的人不得背叛中蛊者,否则万虫噬心而亡。”
“不过大姆妈前几年就死了,这个蛊,也就不知所踪了,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