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小心被当枪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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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小心被当枪使(5/7)

……或许是被命运选中的。”

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,声音虚浮,试图从周幸以眼中找到一丝哪怕是被冒犯的认同感,哪怕是一丝波动。

“艺术?”周幸以嗤笑一声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冰冷的、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报告,甩到陈墨面前,纸张散开,露出上面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和数据,“省省吧,你儿子至少敢作敢当,认了。你呢?躲在‘艺术’后面,这些年,被你剽窃创意、夺走作品的学生,不止一两个吧?需要我把他们的名字和证词一个一个念给你听吗?你贪图名声,陈银翔沉溺于杀戮的快感。《沉渊》的署名是你,把他引上这条邪路的,难道不也是你?” 每一句话都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撕开陈墨虚伪的包装,露出里面不堪的、散发着腐臭的内核。

陈墨的头猛地低下,几乎要埋进胸口,抠挖桌角的手指用力到泛出青白色,指甲几乎要翻折过去。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,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残忍扯掉。

周幸以身体前倾,拉近了距离,阴影笼罩住陈墨,声音压低,却带着更强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:“再问你一次,王大坤,你们是怎么搭上的?”

听到这个名字,陈墨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,整个人猛地一僵,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尽褪,变得惨白如纸。

周幸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,缓缓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最具冲击力的现场照片——那些铺满路面的、难以辨认的暗红血肉组织和狰狞碾压痕迹的特写,一张张推到陈墨眼前。

那画面极具视觉暴力,甚至能让人产生闻到铁锈般浓重血腥味的幻觉。

“认识吗?这就是王大坤现在的样子。”周幸以的声音冰冷平直,像手术刀精准地划过皮肤,露出其下的真相,“被人徒手掐断脖子,然后扔在绕城高速上,让无数车轮碾过去。现在,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拼不回来。” 他甚至在“徒手”两个字上加了极轻微的、却令人胆寒的重音。

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,胃部剧烈抽搐,猛地干呕了一下,酸水直冲喉头,视线惊恐地想从那些可怕的照片上移开,却被那极致血腥残酷的画面牢牢吸住,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。

他仿佛能听到车轮碾过骨肉的可怕闷响,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“你觉得,”周幸以的声音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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