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稀罕猎物。沈知渔循声看了一眼,没有多待:“我先回去陪母亲,你若得了空,再来找我细说。”
沈知渔带着碧荷转身走下观猎台,身影汇入人群,很快便看不到了。
沈颜欢站在栏杆旁,秋望着远处猎场上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,收回目光,也转身往猎场的方向走去。
傍晚时分,沈颜欢回到营地时,谢景舟正坐在帐前擦弓弦,见她回来,他放下手里的弓:“今日收获不多,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。”
沈颜欢在他旁边坐下:“什么消息?”
“宁王今日称病没来猎场,老虔婆却一早就去了赵将军的营帐。”谢景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坐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,走的时候,面色不太好看。”
沈颜欢想了想:“赵将军今日面色如何?”
“赵钦说,他爹今日胃口不错,晚膳多吃了半碗饭。”谢景舟说完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沈颜欢也弯了弯唇角,像是心里放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。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从袖中取出那块灰褐色的碎布,在手里慢慢翻看着,像是在等夜色再深一些,好去做点什么。
夜风穿过营地,带来远处山林的气息,混着炊烟和草叶的味道。沈颜欢起身,将碎布重新收进袖中,转身往营帐走:“明日一早,我再去一趟北边的林子。”
谢景舟站起身来:“我跟你一道。”
沈颜欢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