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似的。”
陈越接过帕子,擦了把脸。帕子上有一股让他安心的兰花香。
“雪儿……”
“叫我赵大人。”
“好好好,赵大人。”陈越无奈地笑了,随即正色道,“我刚才跟太后请旨了。从明天起,后宫成立‘妆品安全局’,由太医院垂直管理。这以后,不管是从哪个门进来的胭脂水粉、布料香囊,哪怕是一根针线,都得先过我的‘显微镜安检’。”
他突然转过身,一把抓住了赵雪想要收回的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还有你。赵大人,你也不许再乱用那些乱七八糟的香粉了。你本来就很香,不需要那个。万一再有个好歹,我可没那么多血给你吸。”
赵雪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即便是这寒冷的冬夜也压不住那抹羞涩。她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没挣脱开。
“你……你这人!登徒子!多管闲事!”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空出的另一只手,在陈越腰间的软肉上“狠狠”拧了一把。
这一拧,不疼,却把两人心中因为身份、因为危险而竖起的那道墙,彻底拧碎了。
陈越顺势将她的手拉到嘴边,哈了一口热气,轻轻搓着。
“为了管这闲事,我可是连命都拼上了。所以,你也得惜命。为了我,好吗?”
赵雪的手指颤了一下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惫却眼神明亮的男人,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成了水。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回太医院的路上。两串脚印在雪地里延伸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。
就在这场大雪的风中,除了那种残留的腐烂味,真的多了一丝……极淡、极不易察觉的、仿佛来自某种未知名植物的花香。
那香味妖冶、甜腻,混杂在雪花中,悄无声息地飘向了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,飘向了御花园那片沉睡的土地。
那个关于“春天”的预言,似乎并不是一个临死之人的疯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