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蛇形红铜带钩系于腰间。腰带上坠着一片弧形玉璜。下穿绣有鹤形影纹的深色锦裳。仪态尊贵,举止优雅。
“黄侯与江伯欲再度会盟,君上有意否?”隰朋问齐桓公道。
齐桓公突然明白,黄、江二君来到园圃,是隰朋安排的!他有些不高兴,往后望了望,不见二人,说道:“去年已作贯地之盟,如何又盟?”他顿了一下,别人已经来了,怎能拒绝?便说道:“寡人俗事缠身,劳大行代寡人前往一会。”
大行就是外交部长,隰朋还想说什么,齐桓公却转身走向身材单瘦的宁戚,问道:“大司田为何憔悴如此?”
“大司田忧心铁犁换木犁之事,常在田间以铁犁试耕,积劳成疾!”太傅鲍叔牙说道。
大司田就是农业部长。宁戚却没有怨言,他高兴地说道:“禀君侯,铁犁已经铸成,坚锐耐用,可取木犁而代之!”
齐桓公一听,高兴地双手抓住他瘦弱的双肩,说道:“宁戚,宁戚!国之栋梁,臣之楷模也!”
身材高大的太傅鲍叔牙感慨地点点头,说道:“铁犁取代木犁,此农耕大事也!大司田之为,乃治国正道也!”
齐桓公一听,知道师傅又在责怪自己不重视內治,便恭敬地顶撞道:“太傅与大司田理政,寡人何忧?”
宁戚本是卫国的一个落魄书生,是管仲推荐给齐桓公。大司田本来只主管农耕生产。但几十年来,管仲和隰朋一心协助齐桓公经略中原事务,国政实际由太傅鲍叔牙和司田宁戚掌管。齐桓公不管内治,他二人压力巨大,故鲍叔牙有怨言。齐桓公怕师傅教训他,便上前拉住管仲的手,走到古琴边,说道:“仲父详察,可知此琴来由?”
这是一把断纹焦尾琴,琴面为空音的老杉木,底板为回音的紫壇木,那深红的髹漆,使琴更显古朴而典雅,齐桓公用力一拨,那声音如钟声激荡,号角长鸣,余音久久不断。
“此琴独异,必为古琴。臣闻黄帝之琴,作清角之弄,疑为此琴也!小童子,汝是谁?此琴从何而来?”管仲问道。
“父母唤我琴儿。瑶琴为祖传之宝。父亲擅弹,然已亡故。临终嘱我曰:‘琴为尔命,人在琴在!’去年母卒,我便弹琴乞讨,幸遇君侯!”
“哈哈,君侯得此古琴,须为此琴取一雅名,方为谢礼也!”管仲笑道。
这下把齐桓公难住了。他思索良久,说道:“琴声清越如号,高亮如钟,名号钟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