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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对我有恩,我不愿欺瞒你,若你想抓我入狱只管动手。但请将军再给我些时日,让我收回爹娘的产业,把贼人赶出家门。届时,让我捐出所有家产给军中,是生是死全凭将军发落,绝不后悔。”
袖口滑落,一柄匕首掉落。
沈修礼视线落在她的手背,本该如花莲莹润的肌肤,此刻却布满通红的水泡生生刺眼,显然是那时她为了做实不在场的借口,故意拿开水烫的。
如果不是他在这。
这匕首又会用在什么地方……
想起她说的,豁出去,沈修礼眼皮突的一跳。
身后的菩萨金身隐在暗处,像一座大山重重压在宋檀肩头,让她半身几乎被吞没在黑暗,唯有面对他的一张脸被月光照着。她被发虚掩的半张面也像云层里的明月,满目慈悲,没有一丝脏污龌龊。
若仔细看,她虽然平静,但身体早就如蒲柳般轻颤。
裙角被风吹动,拉扯着紧挨着地上男人影子上的裤脚,整个人也好似随时都要随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