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，我可以单独申请，后果我承担。”

“你承担？”赵医生冷笑，“林白，你想清楚了。转诊申请被驳回，会记入你的考核档案。连续两次申请不合理转诊，可能会被调离医务室，甚至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
林白沉默了。

她知道赵医生不是危言耸听。监狱医务室虽然条件差，但毕竟是个相对稳定的岗位。如果被调离，可能会被安排去更苦更累的地方。

但她看着苏凌云怀里的小雪花，看着那张因高热而通红的小脸，看着嘴角的血丝。

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我写。”

她转身走向诊室，在赵医生愤怒的目光中，拿起笔和申请单。

张管教松了口气，对苏凌云说：“你先带孩子在走廊等着，别闹了。”

苏凌云没说话，抱着小雪花走到长椅边坐下。

怀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，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呐，“我难受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凌云抱紧她，“再坚持一下，林医生在想办法了。”

小雪花点点头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她的呼吸依然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苏凌云看着诊室的门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
她知道，即使林白写了申请，希望依然渺茫。

流程，流程，还是流程。

在这个地方，流程比人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