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点点头。
“那我去打听打听,关城里有没有好师傅。”
凌风叮嘱道。
“这事要快。张老先生那边,等着烈酒救伤兵的命。”
苏清雪站起身。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凌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他又坐回廊下。
午后的阳光,依旧暖洋洋的。
他想起张济仁那张满是皱纹的脸,想起他以前提过的那句“酒越烈,瘴病越愈”。
这放在后世,不就是酒精消毒吗?
若真能酿出高度酒甚至酒精,军医营的伤兵,不知能多活多少。
他想着这些,心中渐渐有了底。
这事,得抓紧。
可紧接着,他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酿酒需要粮食。
需要大量的粮食。
威北关本就缺粮,屯田才刚见了点成效,亩产不过两三百斤。
他粗略算了算,酿一坛烈酒,耗费的粮食至少是普通酒的两三倍。
若拿粮食去酿酒,会不会影响军需?
他皱起眉头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得想个法子,既能酿酒,又不影响军粮供应。
要么,用那些不适合做军粮的杂粮——高粱、橡子等。
要么,从外地采购粮食,专供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