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要想更纯,就得反复蒸。蒸完一遍,再蒸一遍。蒸的遍数越多,酒越纯。”
赵有根点头。
“懂了。就是多蒸几遍。”
凌风道。
“对。但光多蒸还不行。还得控制火候,不能太急,也不能太慢。太急了,酒气跑得快,带出来的水分多。太慢了,出酒慢,费工夫。”
他看向赵有根。
“赵师傅,这火候,你最懂。你试试,看能不能找到最合适的火候。”
赵有根郑重道。
“凌千户放心,小的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把您要的那个酒精弄出来。”
接下来几日,赵有根三人没日没夜地试。
一遍蒸,两遍蒸,三遍蒸。
蒸完的酒,一次比一次烈。
凌风让人从铁匠铺打了一支比酿酒蒸馏器更为细长的铜管,盘成更为密集的螺旋状,浸在更大的冷水缸里。这样酒气通过铜管时,冷却得更充分,凝结的酒也更纯。
赵有根守着那口锅,眼睛熬得通红。
钱满仓一次次调整配曲的比例。
孙老六跑前跑后,买粮买柴,收拾器具。
第五日。
第三遍蒸出来的酒,清澈透明,酒香扑鼻。
凌风倒了一点在碗里,用火折子点。
呼!
一团蓝火燃起,烧了许久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