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延龄咆哮如雷,拳头砸桌,“那个苏尘!明明值五两!他竟只收一两!这是赤裸裸的欺诈!”
张鹤龄却突然沉默,目光幽深,缓缓道:“他要是开口要五两,你会掏吗?”
张延龄一愣:“那……那肯定不买啊。”
“所以。”张鹤龄苦笑一声,眼中竟泛起一丝敬佩,“此人,是好人。”
“哥?!”张延龄震惊,“你还替他说话?”
“闭嘴!”张鹤龄低吼,浑身颤抖。
你让我怎么说?难道要我跪下来承认,我张鹤龄堂堂国舅,活活被一瓶香水割了韭菜,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挨刀的?
只有觉得人家仁慈,我才能睡得着觉啊!!
香水配方,苏尘随手就交给了朱厚照。
至于皇帝怎么搞生产线,派哪个太监当工头,他压根懒得过问。
结果不过一夜发酵,年三十当天,这玩意儿就在顺天府炸了锅。
贵妇圈彻底疯魔。
谁要是没喷上一点“苏氏秘制玫瑰香雾”,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。
有人为抢一瓶香水,当场加价到八两白银,就差没在街头打起来。
魏红樱一大早便杀到青藤小院,脸上写着两个字:炫耀。
她神秘兮兮凑近青蔓,轻轻一抖袖子,香气扑鼻:“闻到了吗?”
青蔓鼻子一抽,眼睛顿时亮了:“红樱姐姐,你身上……香得好特别!”
魏红樱得意地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压低声音:“市面上早就断货了!我托了宫里的人,花了五两银子才抢到!现在外面都炒到七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