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难道直言我想投降?”
胡封眼睛一亮:“将军果然与我同心!”
李暹也松了口气:“叔父已死,凉州军群龙无首,吕布势大,硬拼只有死路一条。献城投降,或可活命,甚至,搏个前程。”
樊稠点头:“正是。胡校尉,你现在是城中兵马最多、最齐整之人,掌握全城防务,若能献城,便是大功一件。吕布在招降书中承诺既往不咎,当着全军之面射书入城,众目睽睽,他若反悔,必失信于天下。”
胡封沉吟:“只是,王方、李蒙、杨定、贾诩等人主战,他们手中也有一些兵马,若我们献城,他们必会阻拦。”
樊稠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“那便先下手为强!”
胡封一惊: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樊稠压低声音:“暗中联络吕布,约定献城。然后以议事为名,诱捕王方、李蒙、杨定、贾诩等人,一并献给吕布。如此,既除后患,又添功劳。”
李暹兴奋道:“此计大妙!”
胡封想了想,也觉得可行:“只是,如何联络吕布?城外已被围住。”
樊稠道:“你是城门校尉,长安城防都在你掌控之中。偷偷放一两人出城,易如反掌。选心腹死士,趁夜缒城而下,前往吕布大营。”
胡封点头: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,为防万一,我们得向吕布要个保证。不仅要既往不咎,还得给我们官职,保我们荣华富贵。”
樊稠道:“这是自然,我等献城之功,理当封赏。不过,长安城防,吕布定会交给亲信,你恐怕做不成城门校尉了。”
胡封叹道:“能活命,有个闲职领俸禄,保全家小平安,我便知足了。”
三人又商议一番细节,直至夜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