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盛宁,本不想告诉她。
可她这样一问,声音中含着关切,萧承珏下意识开口:“是……不大舒服。”
其实他岂止不舒服?
中人暗算是真,跌落山崖也是真。
为了揪出身边醇王的内线,萧承珏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如今,还为竞全功。他还需要点时间。
盛宁:“王爷身子不适,还该王爷睡榻上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
萧承珏话未说完,就见盛宁利落下榻,自妆盒里拿出一只檀木小盒,掀开盒盖。伸手进去,捻出一根银针。
“王爷既信得过臣妇的医术,不若让我试试?”
盛宁眼看着萧承珏身子有点发僵。
她疑惑,“王爷,不疼的。”
银针在暗室内闪过一道微光。
萧承珏只觉下意识地,脊背绷得有点紧。他不怕疼,可却……
怕针。
幼时记忆在眼前一幕幕闪过,萧承珏身子往后稍了稍,淡笑,“不必,这是小事,忍忍便过去了……”
盛宁微微一愣。
她眼睛能看见,把萧承珏脸上害怕、不甘又不愿的神情看在眼里。倒叫她想起了,刚入宫时……
差点害了她性命的那个人!